第(2/3)页 “慌什么!莫非是赵国旧族反水了?” “不是!是秦军!秦军杀到了!” “放屁!咸阳距此千里,这才过去多久?他们插翅膀飞过来的不成?!” 他一把推开士卒,大步冲到城墙垛口,探出头去。 下一秒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彻底停滞。 城外五里处的山道出口,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荒野上,正升腾起遮天蔽日的尘土。 黑色的玄鸟战旗如一片乌云,正贴着地面飞速蔓延。 没有沉重的辎重牛车。 没有疲惫不堪的运粮民夫。 只见无数黑甲秦军,推着一辆辆怪异的单轮小车,如履平地般从崎岖的山道中涌出。 而在那些小车上,赫然架设着一架架闪着寒光的重型秦弩。 城墙下方,蒙恬一脚踹翻独轮车,踩在车斗上,手中长枪遥指城头,张狂的大笑声响彻原野: “大秦亚父赐图,少将蒙恬奉命推车至此!城上的老贼,出来挨打!” 宗伯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独轮车阵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两眼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“这姓楚的……到底是人是鬼啊?!” “嗖——啪!” 一支三尺长的粗大弩箭重重钉在城门楼的粗木柱上,箭尾的翎羽剧烈颤抖,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。 倒在地上的老宗伯被这声巨响震得猛然惊醒。 他手脚并用爬到垛口,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。 城外,十万秦军列阵以待。 没有疲惫,没有哀嚎,只有一张张因为连续赶路而兴奋发红的脸。 最前排的三千架独轮车被推倒在地,车斗前部稳稳扎进泥土,车辕朝天,变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连绵木墙。 木墙后方,秦军士卒熟练地蹬开弩机,上弦,搭箭。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 老宗伯嘴唇哆嗦着,看着那些从没见过的单轮怪物。 “五天,五天走完千里的崎岖山路!他们是推着风火轮来的吗?!” “祖父,贼将露头了!” 城下,蒙恬单脚踩在独轮车轮毂上,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支重箭。 蒙骜跨坐在战马上,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张扬。 他看着晋阳城门前那条干涸的护城河,再看看身后那些空置出来的独轮车,眼中精光大盛。 “亚父这独轮车,不仅能运粮,还能填河!” 蒙骜拔出长剑,直指前方,“传令!将空车推入旱壕,铺就坦途!先登夺旗者,赏百金,爵升两级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