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其实你们都是社会的垃圾!!” “军人的子弟在军工学校享受什么特权,你们自己不知道吗?保研名额、竞赛资格、干部评选,哪一样不是先紧着你们这群人?我们拼死拼活考进来,到头来路全被你们占着!!” 他喘了口气,鼻血又淌下来,他也不擦。 “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人。扒了那身军装,没有那些特权,你们什么都不是!” 杜毅还想继续控诉这些‘权贵特权’,赤道的黑暗和他内心种种对‘不公’的愤慨。 却看见丁佳禾开始解外套的衣服。 只见她三两下脱掉外套,一把甩在地上,接着开始解衬衫扣子。 叶文熙、陆卫华和杜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举动。 “佳禾姐你要干嘛?”陆卫华震惊的问 叶文熙却皱着眉,没拦,似乎已经明白了丁佳禾的用意。 丁佳禾脱掉衬衫,身上还剩一件白背心。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杜毅的眼睛,都落在了她右臂上那道疤痕上。 疤痕有掌心那么大,鲜红如绽开的花,覆盖在她右臂上。疤痕周边的皮肤皱缩着,拉扯出几道纹路,像干裂的河床。 “这是我一个多月前,在云南对越战争中中弹受的伤。” 丁佳禾的声音很平。 “我是军医。可我以后再也不能做军医了!!” 杜毅被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震住了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他知道那场战争,报纸上天天在登,但难以置信的是,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从那个战场上回来的。 “惨吗?严重吗?不,我是最幸运的。我们那一队十几个战友,只有我活着回来了。”丁佳禾把衬衫搭在肩上,眼眶红了一圈,忍着没落下来。 “你觉得不公平?我二十岁的战友埋在南疆,永远二十岁。这公平吗?” 她走到杜毅身前,蹲下来。眼神里没有恨,也没有可怜,就那么看着他。 “你说军人有特权?” “是的.....我今天住招待所还打五折呢。” “可是我们不该有特权吗?” 杜毅靠在墙上,眼睛钉在那道疤痕上,嘴唇在抖。 丁佳禾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衬衫,抖了抖灰,慢慢穿上。 “侮辱军人?狗屁都不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