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音未落,胡德号的第三轮齐射打了出去。舰体再次震动,但这次震动中夹杂着不祥的金属撕裂声。 威尔斯利盯着燃烧的区域。火光照亮了附近甲板,他看见扭曲的钢铁、散落的救生艇碎片,还有几个小小的人影在火焰中奔跑——那是损害管制队在拼命。 “将军,”托维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“这样打下去不行。我们在暴风雨中,火炮散布太大。德国人占了先手,而且他们有两艘——” “我知道。”威尔斯利打断他。他走回海图桌,手指点在代表胡德号和俾斯麦号的两个标志上。两舰航向几乎平行,距离一万一千米,双方都在用侧舷全部火力对射。这是战列舰对决最经典的阵型,但也是最拼防护和火力的阵型。 而胡德号,作为战列巡洋舰,设计初衷是高速和火力,防护……是为了对抗巡洋舰级别的火炮。 “传令。”威尔斯利抬起头,“左舵二十度。我们要切入内圈,拉近距离,用全部主炮火力集中打击俾斯麦号。同时命令‘女王号’向右迂回,分散敌人火力。” “将军,拉近距离意味着——”托维欲言又止。 “意味着更容易被命中,也意味着我们的命中率会提高。”威尔斯利看着他的舰长,“托维上校,你有更好的建议吗?” 托维沉默了两秒。“没有,将军。” “那就执行。” 命令下达。舵手开始转动那直径超过六米的巨大舵轮。胡德号四万吨的舰体在波涛中缓缓向左倾斜,舰艏划破海浪,开始改变航向。 在弹药库里,约翰·米勒感觉到舰体倾斜的角度变了。 “我们在转向!”汤姆喊道。 “继续工作!”米勒把他按回岗位,“转向不关你的事!把炮弹送上去!” 但米勒心里清楚。转向,意味着战术改变。意味着上面的指挥官认为现在的打法不行。意味着……情况可能不太妙。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钢铁天花板,仿佛能透过层层甲板,看到正在燃烧的救生艇甲板。爆炸声隐约传来,像是闷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