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圣池待的时间如海市蜃楼一般,可生下已过数月。 他心中愧疚难当。 顾逸安摇摇头,“不,臣到郾城时已然知晓陛下深谋远虑,已于各处做好布防只是没想到南疆此处竟有这等深不可测之人。” 他顿了顿,“臣还有一事要禀报,抚宁经过战士们的挖掘,按理说并不会有地道出现,但臣在抚宁边境抓到了一人,乃是通州刺史顾渊之子顾桓。与他一同的还有福安郡主秦怀珠!” 连穆承策与清浓没有反应,他接着说,“顾桓一腔抱负,却未用在正途之上被秦怀珠利用,投靠了漠北人。” 清浓叹了口气,穆承策挥挥手,“都处理了吧。” 人再有才,不用于正途亦是枉然,无论是否与他有血缘关系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 更何况是一郡主。 氤氲着水汽的圣池很快便抽干了,露出干涸的池底。 确实见到光滑的石板下藏着一道深深的密道,顾逸安眼中一热,“臣请命先行探查。” 清浓摇摇头,“不!” 她转头看向穆承策,“务必带着我,否则你们拿不到东西。” 穆承策知道她绝不会无故妄言,握紧了她的手,“万事以你安危为重。” 清浓扯了扯嘴角,“这是自然,我要与你长相厮守,少一天都不可以。” 穆承策扶着清浓的手,跟着顾逸安自密道而下。 地道中的机关应他们的到来一项项开启。却好像并没有带着恶意,一路上的夜明珠骤然点亮了整个地道。 像是已经期盼他们许久。 绕了几圈之后,仿佛走到了地宫的中心,却看见远处跪着一个人。 穆承策似乎认出了他,喃喃地喊了一声,“元瀚……” 这个名字清浓听过,墨家机关城的主人。 只是没想到,居然还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孩子。 他身前躺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。 清浓似乎受到感应一般,清凉的泪自眼角滑落,“舅舅……” 躺在地上的老人瞳孔一阵,似有神光,“孩子,你来了……” 清浓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会变得如此苍老,但是这种相似的眉眼和血脉的亲情,让她一眼就认出来,躺在地上的人,正是她从未见过的舅舅。 清浓飞奔而去,跪在他身旁,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舅舅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