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半夜,韩冬落开始发烧。 刘院判说,这是正常的,伤口引起的。熬过今晚就好。 沈郁没有离开半步。他亲自给她换帕子,亲自喂她喝水,亲自守在她床边。 凌川进来几次,想替他,都被他赶了出去。 烧得厉害时,她开始说胡话。 “爹……娘……” 沈郁握住她的手,低声应着:“我在,我在。” “阿夜……阿夜快走……” 沈郁心头一紧。 她梦到了什么?是当年那场大火吗? 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冬落,阿夜在这里。他不走,他陪着你。”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 天快亮时,她的烧终于退了。 刘院判来诊过脉,说已经无碍,只需静养。 沈郁这才松了口气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 “傻子。”他低声说,“为了给我报信,命都不要了?” 她没有回答。 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 韩冬落醒过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傍晚。 她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郁的脸。他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头微微垂着,像是睡着了。他的脸色很差,眼底一片青黑,下巴上冒出胡茬,狼狈得不像那个冷厉狠绝的锦衣卫指挥使。 她眨了眨眼,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干得像火烧。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,沈郁立刻惊醒。 “冬落!”他俯身看她,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,“你醒了?哪里疼?渴不渴?饿不饿?” 韩冬落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想笑。可她一笑,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别动!”沈郁连忙按住她,“你肋骨断了,不能乱动。” 韩冬落看着他,轻轻开口:“沈郁……” “嗯?” “你没事吧?” 沈郁愣住。 她醒来第一句话,是问他有没有事。 第(1/3)页